《英雄》
“我要帶你回一個地方,那里沒有劍,也沒有劍客,只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英雄》的敘事是在講武俠,格局是在講天下,動作場面壯觀宏大,給人形成壓迫之勢。但飛雪與殘劍之間互相犧牲的感情,卻如一股清流,漫過肅殺的戰(zhàn)場。尤其是飛雪這句未完成的憧憬,一下子觸碰到了殘劍心底最軟處,是江湖人最真心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