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從另一個角度表現(xiàn)外星生命和人類可以促膝談心的銀幕電影。《地球停轉(zhuǎn)之日》中的外星人幻化為人形,利用機器人來阻止地球的戰(zhàn)爭;《降臨》里艾米·亞當斯扮演的語言學家和外星人通過水墨畫一般的奇特文字進行溝通交流,接收到外星人對地球命運的神秘預示;《銀河系漫游指南》里的地球人馬丁·弗瑞曼甚至還有一個外星來的好哥們兒,助他在末日逃過一劫。
《降臨》劇照
追求和平的夙愿,讓電影人開辟了一條溫情脈脈的戲路,拒絕將外星生命妖魔化,也給予人類更廣闊的思考空間。所以這些電影里的外星人多半都是面目可愛、行為討喜。
《星球大戰(zhàn)》系列里的偶像級角色尤達大師,便是智慧與權(quán)威的象征,給予人類提供了不少幫助,他矮小的身形與睿智的雙眼,讓人可以放心地與之交流,汲取營養(yǎng)。
尤達大師
呂克·貝松打造的經(jīng)典科幻片《第五元素》中出現(xiàn)的外星人高音歌手,通過電腦合成技術(shù)展示了驚世駭俗的逆天唱功,給觀眾留下了刻骨銘心的印象。
周星馳執(zhí)導的科幻喜劇《長江七號》,更是將外星生物“七仔”做得跟寵物公仔一般,既無害又賣萌。這些品性溫良的外星物種,是電影人將星際大和諧的美夢用最逼真的影像呈現(xiàn)于世,充斥著對神秘元素的滿滿愛心。
亦敵亦友——復雜而微妙的共存
《第九區(qū)》劇照
總有一些電影人喜歡更為深入地探究外星生命與人類相處的模式,擅長編導科幻題材電影的尼爾·布洛姆坎普就是其中佼佼者,2009年出品的《第九區(qū)》以偽紀錄片模式,將外星人與地球人的關系詮釋成了赤裸裸的“階級關系”。
電影套用了卡夫卡經(jīng)典小說《變形記》的模式,將外星生物設定成暫居地球上的最低等族群,巧妙地滲入了關乎“種族岐視”的話題,外星人變成標準“難民”,人類既與其共處,給它們安身之所,同時也對它們進行迫害和侮辱。由此,雙方的牽絆變得愈發(fā)微妙,不再是簡單粗暴的相愛或相殺;卻是亦敵亦友,愛恨難分。
《第九區(qū)》劇照
也有電影人將這種關系做成了喜劇,1997年開始風靡全球的《黑衣人》系列中,外星人也在地球過上了隱居生活,威爾·史密斯與湯米·李·瓊斯扮演的特殊警察負責管制著這批外星生物。它制造了這樣一種可能性:從社會名流到你身邊的普通人,也許都是披著人皮的外星生物。所以他們就跟具有特異功能的“偽裝者”一樣,與人類和平共處,但也不乏犯罪份子。外星生物一直處于被監(jiān)視和制約的狀態(tài),與《第九區(qū)》中的外星移民處境有異曲同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