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nèi)閣情報廳之后,他變得比以往更有進攻性。
令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是,這樣的進攻性反而讓他在這里越爬越高,他的自戀與自卑也因此愈發(fā)滋生。
最終,他從一個老實本分的技術(shù)人員,蛻變?yōu)橐粋€老謀深算的幕后黑手。
反觀久世英雄,最初他是個迷茫的士兵。
全身義體化的他,時常為自己身體與靈魂間微妙的不協(xié)調(diào)感而困惑。
他走入難民中之后,受到歡迎的第一個原因,就是他那張帥氣的臉。
“有這么一張臉的人,不可能是壞人。”
難民們因為這種樸素的原因,對他這個外鄉(xiāng)人流露了善意。
帶著難民的善意一路旅行的他,最終成為了難民們的圣人,為了將他們從壓迫和自身的愚昧中解放而戰(zhàn)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合田一人和久世英雄就像是硬幣的兩面,就像是《蝙蝠俠》中的“雙面人”——哈維丹特。
兩人都有著遠大的目標,和與之相配的行動力,因為不同的面相,走向了完全相反的道路。
如果更深層地挖掘,合田一人所操縱的“個別的十一人”,其實在日本歷史上有原型。
作為原型的“個別的十一人”,實際上就是1932年刺殺了文官首相犬養(yǎng)毅的11個軍官。
在這次事件之后,軍國主義不可阻擋地裹挾了整個日本。
合田一人的所作所為,表面上是為了解決難民問題,實際上也是軍國主義的那一套。
他成功地喚醒了每個人心中的鬼魂——想要用武力碾壓弱者,想要靠剝削弱者來滿足自己的貪欲與懶惰。
即使合田一人這般手眼通天、算無遺策,最終還是敗在了久世的理想主義和塔奇克馬的赤子之心面前。
聯(lián)想到《SAC》系列動畫的監(jiān)督神山健治和《攻殼》漫畫作者士郎正宗都是參加過反《日美安保條約》游行的鐵桿左翼,這個劇情安排更讓人玩味了。
或許,看似幼稚的赤子之心和理想主義,正是一條劃在文明與野蠻之間的分界線。
只要心中還有理想、還有童趣,人就永遠不會墮落為只知掠奪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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